双手交叠放在锦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被面
突然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玉质的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犹豫了一下,将腰带挂在床沿边,看着它微微晃动。
剥开雪白的内衬,一把丢到床尾。
暗玖在被窝里探出头,又看了看,又钻进被窝儿。
还有裤子,低头看看,自己现在穿的黑色裤子,应应该在…在地上?
暗玖回忆自己早晨的场景。
是的,还挺远。
暗玖耳根泛红,埋头摸摸不想丢,但…立马丢了。
他他是小媳妇儿要给阿衍省心。
可…今日殿下迟迟没回来
“玄七,那个,我有不好的预感。”暗五凑近玄七身边。
“你又想到什么了?”玄七问他。
“今日殿下出门时,脸色并不好,还有澜妃那件事…我始终怕。”暗五搓搓手,“感觉那机械的声音瘆人得很”
“唔!”
玄七突然蒙住暗五的嘴。
“澜妃没来过这儿!”玄七几乎是贴着暗五的耳廓低吼,温热的吐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我不知情,殿下更不知晓澜妃的行踪!你清楚了吗?!”
萧衍昏迷过后,玄七率先去了暗牢随后提着染血的剑走遍了整个府上,那一夜,所有知晓澜妃来过的人都被永远封了口。
“且不说澜妃一个妃子私自出宫来到皇子府上,“玄七的呼吸喷在暗五耳边,“这被有心之人发现,便可安个意图谋反的帽子。”
“就这平白消失一事,便可大做文章,说殿下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