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玖也笑了，揉了揉他的脸，他既是殿下，也是…自己一个人的阿衍。

暗玖又用整个掌心贴上去摸他，萧衍知道暗玖舒服了，慢慢…去。

春风拂过，晚上的夜风带来丝丝凉意，打在身上，温热的…人儿，微凉的风，萧衍一夜都抱着暗玖。

水面荡漾，…

暗玖用布满水汽的眼低头看，看见了殿下，殿下喜欢这样，喜欢面对着，…

可背。后。更好一些。

暗玖也贪婪，从未提议…让殿下从背。后。抱他，暗玖也喜欢每次看着殿下，微微汗湿的头发，打着卷儿黏在额头上，带着点别样的…？

有顽皮的头发遮住了萧衍的眼睛。

“阿衍…头发乱了……”暗玖伸手去摸，把发丝弄开。

“小玖好厉害，现在阿衍可以看见宝宝了。”萧衍说。

暗玖根本不是萧衍的对手，闷在萧衍脖颈处撒娇。

“阿衍，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暗玖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关心的问题。

“是不是对很多人说过？…就在阿衍离京的那些年，也应当遇见过很多……很多比自己有趣儿的人。”

当初小殿下随口一句“有趣儿”，却被暗玖记到了现在。

“吃醋了？”萧衍一听这话里，这小醋坛子的盖子被打开了吧，醋味儿都蔓延出来了。

快蔓延进他肚子里了。

暗玖闷在他身上，摇头，也不吭气儿。

“不过在那期间，我确实遇见过很多人……”

“还行，比较有趣儿。”萧衍道。

“殿、殿下…是坏蛋。”暗玖扒拉他，就不能骗骗自己吗？他们…现在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