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还不收话,每个字都像刀子般往澜妃心口扎,“你儿子不仅喜欢,还喜欢得紧。夜夜都要搂着才能入睡。”
这荤话听得暗玖耳根子都红透了。
却把澜妃气得浑身发抖,精心梳好的发髻都散落几缕,“堂堂皇子,竟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
“你们就是无耻之徒。”
萧衍就听不得别人说他宝宝坏话,讥讽道:“怎么?母妃听不得实话?我不仅喜欢男人,我还偏爱腰细腿长的,抱起来舒服。”
“我还管他叫夫君~~,你儿子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不是要娶什么世家小姐,你儿子那是为了博心上人高兴,好把自己早点嫁出去。”
“母亲对儿子的这个回答可还满意?”
澜妃猛地捂住心口,差点直接背过气去:“你你这个”
殿下有些任性了,可暗玖却觉得,此刻昂着下巴、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的萧衍,很可爱。
况且一想到是为了维护自己,心里头那个毛茸茸的小暗玖就瞬间复活了。
暗玖也不摸自己小腹了,他本就是男子,殿下知道的,殿下不嫌弃就行……
韩九针隐在廊柱后。
已经观察了一段时间,转头对玄七道:“你看见澜妃手上的东西了吗?”
玄七眯起眼,顺着韩九针示意的方向望去——澜妃指尖在敲击一个器物,看形状像是一把银锁。
玄七沉声应道:“看见了。”
韩九针接着解释道:“那个是苗疆之物,邪祟得很,要用至亲之血养上三年,每月朔日以人骨槌敲击。”
“那银锁里平日喂养得有两只蛊虫,一只母蛊一只子蛊,便叫做’子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