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针抬头瞥了他一眼，嫌弃地看了看勺子里的东西。

“喝白粥？就打算给我吃这个？”

“青楼的小馆被一夜得的报酬都比我多。”

“把我当畜牲弄了？……”

畜牲？暗八听后眸色瞬间变暗。

韩九针突然被堵住嘴，暗八喝了一口白粥渡过去，韩九针挣扎但根本没用。

“唔……！”

待被咽下后，韩九针反手赏了他一巴掌，双眼抬起来看他：“滚。”

“我说过，可以，不许做这些旁的东西……”

“你要是这样，今后你也不必来了，我韩九针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这样的我去男风馆一眼都能找到十个。”

暗八放下粥，恶狠狠压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了。

“怎么？不服气？”韩九针抬眼看他，但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暗八想着自己挨的一巴掌，真想好好揍韩九针一顿，可比起揍他更想堵住这张嘴。

他贴得近，能感到韩九针的心跳。

两人相望。

“掐着我什么什么意思？”

“是要吗？不就滚，在这儿磨蹭什么？”韩九针骂人的话太难听。

暗八看着他：“我没把你当畜牲。”

起身走了。

韩九针愣了一瞬，侧身躺着，我又没真把自己当畜牲……

暗八最后端了一碗别的东西，放在床案就走了。

随后几日韩九针躺在床上。

暗八没来，是小厮送的饭。

韩九针低头看着那个小厮，心情莫名烦躁：“拿回去，重做。”

小厮虽很想摔盘子了，但还是怯生生问道：“这饭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