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在雪里滚了两圈半,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真的是,不识好人心…

“不如不解释。”玄七这么想着。

屋内,玄七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一手在…下面,另一手死死蒙在眼睛上。

喘息声…

积雪簌簌从屋檐滑落。

待平复下来,掀开眼皮,炭盆里的火光已经快灭了。

暗五早走了。

暗五决定去找殿下多干活,挣银子……

萧衍正在刑房审墨琰。

萧衍手中的烙铁“滋啦”按在墨琰肩头,声音却带着笑:“所以你说是本殿的母妃害我?”

烙铁又深了几分,“墨统领编故事,倒是不会编一个像的?”

墨琰奄奄一息地抬头,染血的嘴角却扯出笑:“七殿下,臣…还是那句话,……是不是,您自己心里清楚?”

“您这些年从未主动见过澜妃,不就是知道……她早就不是您原来的那个温柔慈祥的母妃了吗?”

萧衍面色阴冷,放下烙铁,挥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墨琰身上,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一派胡言!”

鞭梢带起的血珠溅在青砖上。

墨琰猛地吐出一口血,却低声笑起来:“七殿下,何必如此动怒?”

他喘息着抬起血肉模糊的脸,“臣所做所说不过全是遵照澜妃的意思”

“至于您的母妃为什么这么对您,…您最清楚不是吗?”

“您是个灾星不是吗?当年您出生的时候天降异象,皇上想永绝后患,澜妃力报下您,……而后来澜妃觉悟了,你就是个灾星!会给所有人带来麻烦。”

“包括你会给那个小暗卫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