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会信守承诺,以后断不会再拿您孙儿威胁您老人家了。”

老太医浑身一颤。

萧衍已披上外袍,还是又道了句:“这次还是多谢陈太医了。”

陈太医都一大把年纪了,摇头叹息,觉着这人是真的倔,如此不爱惜自己。

逆行经脉都要吐出那一口血,何必?

萧衍已经走到门口了。

“殿下今夜定要好生休养。”医者仁心的陈太医还是叮嘱道。

又接着唤来了几个下人扶着萧衍出去。

“殿下,正门落锁了”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提着灯笼,“只能委屈您走西偏门”

“无妨。”

他受冷落惯了。

也不愿为难这些下人

只是偏门前的积雪无人打扫,每走一步都陷进刺骨的寒冷里。

就这样行了半个时辰,萧衍突然出声吩咐:“拿一个炭盆去本殿马车上。”

声音里都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

“是。”小太监领命匆匆离去,脚步声还在雪地里咯吱作响。

雪夜这般寒凉。

到时他回去定是面色异常苍白小玖若是见他,定会难受。

望着漫天飞雪,拢了拢袖口,又慢慢前行

“吱呀——”门扉敞开。

萧衍抬眸间,只见一人立在寒冬中等他。

暗玖撑起一把伞,前行几步,抱住他的殿下。

伞面微倾,遮住了整片风雪。

萧衍被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包围,喉头突然发紧:“你的腿,不该来的”

话未说完,整个人都被暗玖带来的狐裘裹住了。

温热慢慢驱赶开寒意,至此在萧衍的世界里就再也没了寒冬

“属下腿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