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硬的眉骨,这抿成直线的薄唇,——真的太像三月前的夜里那个不要脸的畜牲了
韩九针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未褪的淤青。
那些乌紫的指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眼,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钻心。
他现在身上还有那些污痕。
劲真大,韩九针每天早上都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心疼自己。
“真受够了。”
还要忍受抗一路的颠簸,感觉又回到了那天夜里,起起伏伏
暗八简直毫无反应,说跪就跪?
韩九针一脚踹他心窝口,“不是你当初说来伺候我的?怎的叫你跪一个都不肯?”
暗八踉跄几步,神志越发不清晰了。
这一脚踹下来,记忆与三月前那一夜重叠,“……是他吗?”
可那人手腕上有铃铛。
银铃铛叮铃铃响了一夜
烛火昏暗,韩九针被压着根本看不清对方,暗八当初又神志不清,急于疏解药性也没看清…
现在也一样,韩九针下的药比当初中的还烈。
韩九针现在还没把暗八和当初那个人联系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惹什么活阎王?
一脚踹跪暗八,韩九针俯下身去发丝散乱,捏着暗八的下巴,“听不清?求我,我就给你解了?”
暗八的呼吸越发粗重了,药性烧得他眼前发昏。
韩九针的指尖冰冰凉凉,摩挲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却像是火上浇油。
如此的恶劣。
可偏生最能激发人内心深处的…
让人忘记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