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纹丝不动，唇齿间的厮磨反而更深。

“没事，殿下不疼。”他贴着暗玖的唇低语，“可以抓。”

韩九针嗤笑一声，这么些年没见萧衍了，沦落成这样？

又用上了小刀和药，将小刀放在烛火下反复炙烤，又在伤口处撒下些药水，“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别乱出声。”才说完后，就立马用了刀。

当那刀剜进皮肉时，暗玖浑身猛地绷紧，脖颈扬起脆弱的弧度。

“轻点。”萧衍取出剑鞘重重抵在韩九针腕骨。

刀尖开始往里面钻，韩九针连眼皮都没抬：“轻不了。”

最后解释了句：“轻了剜不出。”

暗玖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被萧衍一把扣住后颈按进怀里。

“咬。”

带着薄茧的拇指撬开暗玖紧咬的牙关，萧衍将手腕递到他唇边。

暗玖疼得发疯，但终究还是没舍得下口。

随着刀更深，暗玖喉间不断溢出呜咽。

萧衍左手将暗玖的牵得更紧。

任凭小玖在他手背抓出红痕。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下人们不断地进出换水和处理带血的纱布。

终于收了活，韩九针丢下一瓶药水给萧衍，涂上去止疼的，萧衍马上俯身去。

韩九针也瞬间松了一口气，当然对他来说没难度，但累人。

最后韩九针属实是不想动了，叫萧衍包扎。

萧衍包扎后轻轻在上面落下一吻。

“行了行了。”他起身，故意将药箱重重一搁，“别腻腻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