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轻力道，拇指安抚般摩挲上了暗玖紧绷的膝窝，萧衍出声安慰道，“殿下一直在，放松。”

暗玖呼吸发紧：“殿下……属下真的没事。”

萧衍没应声，只是默默地卷起他的裤管。

包扎了纱布，但全染上了血，萧衍瞥着眉慢慢揭开。

膝盖上狰狞的刀伤顿时暴露在烛光下—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血混着药渣黏在纱布上。

第23章 解决

空气瞬间凝固。

暗玖死死低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看见萧衍的手背暴起青筋，听见萧衍呼吸急促的呼吸声，但却不敢抬头看殿下的神情。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便是连现在都要瞒我？”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暗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怕了：“小伤，属下自己可以处理。”

殿下会嫌弃的。

这么恶心的伤口。

但更主要的是他那时伤自己的时候，就非常清楚，他再无可能恢复成从前那般，腿不残就算好，而如今他也压根没有甲上的实力，可……这也是他唯一引以为傲的东西了。

现在像是被撕了最后的遮羞布，浑身赤裸地接受目光的审视与质问。

萧衍看着右膝的伤出神，…继而猛地掀起左腿处的布料，“为什么伤痕如此一致？”

两道几乎完全一致的伤，除了用具不一样，但深浅、角度，都分毫不差。

他的瞳孔紧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谁伤的？”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一样的手法，同一个人？萧衍心里有股不好的猜测。

暗玖的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萧衍一把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