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是再也不会碰他了?”

摩挲着身上的伤。

“会不会送他回去?”

“不要他了。”

烛影摇曳。

右膝处的伤不知是何时撕裂开来了,鲜血渗出,沾上雪白的裤。

明明刚才还在天际,为什么如今在深渊?

奢侈的欲念,过分的放肆,将他拽进去,但如果可以,是不是一开始不要离殿下太近?应当克制?是不是该若即若离,适时拒绝殿下?

甲上手段一贯如此,如此地善用人心…讨得主子欢喜。

没有任何一个甲上的暗卫如此快陷进去,他们会将所有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用若即若离的忠诚吊着主子的胃口,又适时献上温柔,保留退路,就像是他们的忠心永远带着三分保留,不是不忠,只是太爱为自己谋退路了,谋后路…

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即便甘愿俯首,也不会傻掉去了自己的爪牙。

暗玖却一股脑,一下子全都给了殿下。

他太笨了,见到萧衍就把自己剖得干干净净。

包括所有的忠诚,所有的真心都恭敬地捧给了殿下。

一点不剩,一点不留。

最私密的软肋也都给了,可殿下不要。

明明这么重的伤,明明很害怕,他没做好准备的,他们都说会很痛。

他还是答应了。

一般上位者对下属从来都是发泄,谈不及温柔克制,因为怎么折腾都不会坏。

暗玖知他的殿下不会这样的,可…比起现在这样……他还是更希望殿下能碰碰他。

泪落得更快了,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