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兄弟一场,这么小的请求都不应?”
玄七终于瞥他一眼,目光凉飕飕的:“谁和你是兄弟,别来巴边。”
“我去,你这玄七一一我们同吃同住在一起不知道多少年了!?不是兄弟,是鬼呀!!”
“还有上个月你发烧,是谁给你熬的药?大前年你受伤,是谁背你回的营?”
玄七沉默不应他,但也没走。
暗五以为目的达成,殊不知玄七身后的指节捏得发白,药碾子都快被他攥出裂痕来。
——其实是想揍他了。
暗五说的话没一句可信。
“说什么发烧了要喝药。”结果把黄连当甘草给他熬药,把玄七弄得苦死,当场吐了一地;大前年更离谱,明明他自己腿脚发软,非要逞强背人,结果摔得两人滚作一团,玄七的伤口差点又裂开。
玄七真怀疑这混账平日打不过自己,是故意逮着机会变着花样的整他。
“这人非要把自己留在这儿,无非是不想干活罢了。”
玄七强压住想揍他的冲动转过身去冷着脸捣药。
力道重得像是要把暗五的脑袋一起碾碎,“他根本分不清药,可别把别人害死了。”
暗五瞧他这模样,倒是乐了,大咧咧往他旁边一坐。
胳膊肘故意撞他:“哎,你这药碾得不错啊,不如把那一堆也碾了…”
“”玄七本来不想揍他的。
雪夜回廊下。
七殿下疯够了,正抱着人踏过青砖,素梅守提灯在阶前,看见主子急忙行礼:“殿下好。”
“嗯。”
萧衍脚步未停,开口道:“屋内再多加两个炭盆。”
说话间手指勾了勾将暗玖的黑色外袍扯了扯遮上去,把暗玖裹得严严实实,他是不能让别人瞧见半分的。
“是。”素梅丫头低着头回话。
风雪簌簌,雪下得更密了。
萧衍接着前行,将怀里的人稳稳托着,小玖这眼尾泛红的模样,只能自己藏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