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体有何不适?”陈太医颤颤巍巍开口道。
“过来把脉。”萧衍伸出手。
七殿下也不说何处不适,他只要这人把脉,不知道能看出什么?
陈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三指搭脉,似乎诊断了很久,望着七殿下,有些犹豫是否要开口。
“直说无妨。”萧洐示意。
“殿下心结难平,一忧一喜变化过大。”又接着说了一堆。
“可还能治?”萧衍也不想绕弯子了。
陈太医接下来的回答,萧衍毫不意外,说了跟没说似的。
“罢了,开方。”
陈太医在纸上写好,“那微臣就先行退下。”墨还没干,他急忙就要走。
“陈太医别急着走,本殿下听说你孙儿下个月办满月宴了?”届时,萧衍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茶杯,“可别忘了邀请本殿去沾点福气不是。”
“你说对吧,陈太医。”
陈太医额上冷汗涔涔,腰弯得更低:“殿下,微臣家宴粗陋,实在不敢劳烦殿下亲自来一趟。”
“若本殿——非要去呢?”
陈太医瞬间僵住,双膝一软,急急跪下,“微臣发誓!绝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半个字。”
萧衍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唇角微勾,但无半点笑意。
“那希望陈太医,可要管好自己的嘴,本殿还是非常期待您孙儿的满月宴能举办的。”
“是,微臣绝不说出半个字。”陈太医声音发颤,冷汗直流。
“最好不过,先下去。”萧衍慢悠悠摆摆手。
陈太医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来,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