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眉头微蹙。

萧衍对暗卫营所知不多,只是听过严苛,毕竟贵为皇子的他们,只需要去每年挑选罢了。

挑个厉害的,挑个顺心的。

这些从暗卫营拼了命出来的人,若有幸能被选了,便是天大的造化,便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若是未被选中,便只能待在暗无天日的营里,执行越来越凶险的任务,身上的伤一道又加上一道,直到再也加不上了。

可被选中的暗卫,又真的解脱了吗?

也许吧,但也可能并没有,再厉害的暗卫抵不过主子的一句“不顺心”,也逃不过主子的“一时兴起。”

他们是影子,是守卫者,供主子差遣,为主子卖命。

亦是随时可以舍弃、随时被顶替的棋子。

可若是遇见个没人性的主子。

那他们可能就是一条狗,供主子消遣的玩意罢了,毫无尊严。

被踩在脚下,被拴着锁链,被扔到床上被肆意蹂躏,他们的忠诚如今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刃,令他们无法反抗,不能反抗。

不是所有人都甘愿被这样,但这亦不是他们能选的。

暗卫的忠诚不该成为被这样对待的理由。

可古往今来,权势之下,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权势之人一向都可如鱼得水

即便是明君,千古明君也阻止不了,也斩不尽这世间的腌臜。

权势一直存在,只要存在就不可能避免这样的事,亦不可能避免这样的做派。

永远都有人被踩在脚下,永远有人沦为玩物,永远有人将旁人的忠诚与性命当作可以随意践踏的玩意儿。

也许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最可怕之处,因为永远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