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离身后,暗玖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似乎周围也变得冷了些。
他不自觉地缩了缩,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而萧衍却拿着床沿上叠放得整齐的白狐裘,展开,有股雪松香,他俯身抱着裹在暗玖身上,裹了个严实。
又乘机抱了抱,下颌蹭过暗玖发顶,顿了顿,指尖勾开暗玖被狐毛掩住的耳尖,“现在是你的了。”
暗玖闻言耳朵瞬间红透。
“不不用还了?”暗玖想到,将自己缩进里面。
萧衍半跪在床尾,指节慢慢撩起暗玖的左裤腿。
打开那个白瓷瓶,白色粉末?
萧衍取了点在指尖,低头闻了闻,刺鼻和粗糙,最劣质的药。
萧衍眉头跳了跳,感觉心里还有难受,将塞子塞上,轻轻放上床案。
暗玖还没来得及多想,萧衍就已经抬手扣了扣床案。
“别。”暗玖下意识伸手,指尖堪堪碰到殿下的袖口,又缩了回去。
他不太想让别人看见殿下在自己榻上。
他没什么可遮掩的,也没什么声誉可言,但殿下不行——殿下得要名声。
萧衍却忽然低头亲上人额角,另一只手拉上了帘子,纱帘落下,将外界的所有视线都隔绝在外,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的光影。
握住暗玖的手,又捏了捏暗玖手心,像是在安抚。
随后蹭上人耳朵边:“没事儿,看不见的。”
暗五得了命进屋,单膝跪在地上,目光始终盯在地面上。
“去药堂取最好的伤药。”萧衍的命令从帘内传出,沉而深。
“是,属下告退。”暗五领了命后就迅速离开了。
出了屋他就要崩溃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