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煜一直叫我的名字,我可能就已经睡死过去了。
深秋季节的大暴雨一直往我身上淋,很凉,很凉,让我短暂的恢复了一些思绪,听到知煜唱歌,我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但是我不想在他这个小屁孩身上说什么死不死的吓着他,只能使劲夸他唱得好听。
我很想跟他说句再见,当时我还没说出口,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去了,也是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两个月亮。
奇怪,下雨看到月亮本就难了,我居然还能看到两个,肯定是我要死了所产生的幻觉。
可是这月亮好好看,无形之中好像会勾人似的,我不由得被它所吸引。
可笑的幻觉下,我感觉人死后的魂魄都从我身上飘了出来,分成了十份被月亮所吸引,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厉霆川正让人推着轮椅走出来,轮椅上甚至还挂着个吊瓶。
我甚至还发现一缕小魂魄好像个小色鬼一样,径直往厉霆川的身边飘去。
只不过还没飘到人家身边就自动被弹开了,弹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上,再也出不来。
之后的我,浑浑噩噩昏迷了近一年,高烧退了升,退了升,脑袋都不清醒了,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来也可笑,我居然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没有顾知瑜的世界,从零开始。
从小生在贫民窟的我,爹娘不爱,父亲是个赌鬼,妈妈跟小三跑了,从来就没回来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