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洲想起当时盛国皇城血流成河的场面,眼底突然闪过了一丝庆幸,「不记得了好,什么都不记得也好。」
「你现在就只需要记得,你是我星云洲未过门的妻,未来星国唯一的皇后。」
之后,盛姬被星云洲保护得很好,哪怕是在规矩众多的星国皇宫里,依旧无拘无束,更是无需向任何人行礼下跪。
可是,这也仅限于皇宫,除了皇宫,她哪都不能去,除非星云洲带她出皇宫。
可是,七国刚刚统一,叛党余孽更是众多,星云洲哪怕尽可能抽出时间陪她,也不长久。
渐渐的,星云洲越来越忙,陪她的时间也愈来愈少。
她只能去他书房找他,闲暇时甚至还会坐在他的龙椅上画画解闷。
在他诗歌上画乌龟,在他平日看的书籍上画小狗,画猪头,画月亮,画星星。
这些,星云洲也只是无奈笑笑,一直都是仍由她去。
直到这年星国迎来的第一场初雪。
两人好不容易有空聚在盛姬寝宫外的湖心亭吃饭。
女孩穿着一身紫衣,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凝脂一般白皙。
被冻得有些红扑扑的鹅蛋脸笑意尽显,墨眸闪烁如星,双手撑着在桌上望向他。
「云洲,我想练武。」
星云洲夹着银筷的手一顿,「怎么突然想练武了?」
「秘密。」
还不是他太忙了,因为那些各国的前朝余党,如果她练武的话,说不定还能帮上他一点忙。
星云洲低垂着头,夹了一块她平日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放在了她碗里,「练武太辛苦了,不适合女眷,如果真的想练武那不如剑舞?」
结果就见盛姬立马摇头,「不要,剑舞看着好看,没什么用都是一些花拳绣腿的东西,还是学武好。」
星云洲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好一会,思绪更是越飘越远。
「替我告诉星云洲,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决定就是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