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时沐这些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毕竟要扳倒连星澜这尊大佛,就必须要先撼动掉他背后的庞大势力,光靠点议论其实远远不够,最重要的还是得要走访各路官员,从中游说。

即便厉霆川已经尽可能地抽出时间陪她了,可是对于她来说,依旧太少,太少,甚至这儿童牵引绳在白天很多时间都是处于一个人的状态。

顾知瑜摸了摸胎动的肚子,五个多月了,宝宝也已经形成人形,顾知瑜感受着肚子里不知道是哪个宝宝,像是在响应她似的,在她手掌心处,轻踹在她的肚皮。

顾知瑜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喃喃道:「如果」

只见此时,大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

顾知瑜下意识看向大门口,只见一个极其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头发仿佛跟个鸡窝头一样乱糟糟的,又有干掉的泥块又有灰土。

特别是那一张白净小脸,跟刚从煤炭厂出来一样,全都被黑碳涂满,露出了不算干净的修长脖颈和卡着土的小耳朵。

这第一眼望去,估计没人认得出来。

而顾知瑜单单凭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她家那个从小煤到大的便宜弟弟吗。

只见顾知煜身上穿着的服装都看不清原有色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出是一件薄款的衬衫外套和一件背心?

工装裤和鞋也是,黑一块,黄一块,白一块,整个人就跟着大地色眼影盘一样。

看到她的同时,只见男人那眸清似水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得仿佛下一秒就哭出来,嚎啕道:「姐!」

顾知瑜哭笑不得,一边快速从病床上起身朝他走去的同时,一边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是刚从煤矿厂进修回来吗?爸呢,爸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