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副驾驶座的徐艺鸣弱弱地转过头,问众人道:

「少爷,我有个问题?既然顾总父子本来就不在连星澜的手上,那我们刚刚为什么还要放人,不是应该听少夫人的话不放行吗?」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顾知瑜,无辜眨眨眼,「我刚刚有说不放人吗?」

徐艺鸣:「?」

苏时沐:「???」

苏时沐:「没有吗?」

只见顾知瑜懒洋洋地说了句,「噢,那话只是为了演戏效果,反着说的。」

徐艺鸣两人:「」

「所以现在放人又追回来的目的是?」徐艺鸣继续追问道。

顾知瑜接过厉霆川递过来的水果茶,深深吸溜了一口后,无奈道:「傻孩子,整个医院那么多人,我们刚刚的动静又闹那么大,那我们绑人能真绑吗?而且还绑一个侯爵,那第二天不得分分钟让连星澜的伯爵父亲来要回去。」

「有用吗?没有。」

「那我们当然得迂回着来啊,当着众人的面,把人放走了。而我们现在只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伯爵父亲能来要人吗?不能啊。所以就算怀疑到我们头上,来要人,我们也没有人给他啊,对不对~?」

苏时沐:「」

好一个睁眼说瞎话的诡辩奇才。

只见顾知瑜一脸无辜道:「你想想看,他儿子大半夜的来医院绑架了我的人,我们'好心'放过他,结果一个堂堂伯爵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死咬着我们不放。」

「到时候再把侯爵喜欢绑架花季少女的消息这么散播出去。」

「你觉得这样外界看来,到底谁在理呢?」说着,顾知瑜嘴角漾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格外无辜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