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厉霆川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仿佛被简单地唤醒了下,依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手铐,平静无波问了她一句。
「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顾知瑜根本就没办法保证她到底能不能回来,犹犹豫豫开口:「我」
厉霆川立马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
「我就不送你了,困了。」说着,男人已经重新上了床,将被子盖上后,便转过身背对着她。
直到大门传来一阵开门、关门声后,床上的男人重重阖上眼才缓缓打开,紧接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后,便拿起手机给徐艺鸣拨打了通电话。
顾知瑜去了趟苏莹那告诉她这个礼拜的旅游都不去了,厉霆川已经知道了,她没必要再用什么旅游的谎言来骗他了。
倒不如趁着最近这几天的机会,能陪他一天是一天。
等顾知瑜从苏莹房里出来准备回卧室时,她的手机便已经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徐艺鸣。
顾知瑜立马接了起来,只听徐艺鸣火急火燎的语气从电话一头传来:「少夫人,你在厉爷身边吗?!」
「刚准备回去怎么了?」
徐艺鸣着急道:「少爷刚刚让我立一份奇奇怪怪的遗嘱还不让我告诉你们所有人,我怀疑」
徐艺鸣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顾知瑜单方面挂了。
等到顾知瑜热泪盈眶的焦急赶回厢房,踹开门的同时,就看到厉霆川坐在方正的榻榻米上,摆弄着茶杯。
见到她也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模样,微笑道:
「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是不是行李箱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