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知瑜急急忙忙朝着洗手间主卧洗手间进去时,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身后的厉霆川,此刻目光正直直盯着顾知瑜正抓着纸团的左手。
随着重新紧闭上的大门,厉霆川眼底闪过一丝悲痛,不由得紧跟着喃喃道:
「知知,你和爷爷到底瞒了我什么?」
是,他一开始是没有注意到,可是在外旅游的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又不傻,只是不想去相信她有什么需要瞒着他的事情罢了。
可他刚刚在机场时借着车镜面的反光,终于让他发现了端倪。
之前在爷爷身旁待过的保镖,正将一个白纸团往他媳妇手里塞。
这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至于能瞒他什么,凭着顾知瑜这两个月对他的百依百顺,无论多过分的要求,她都能尽可能满足他。
还有以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的土味情话,如今每天不重样的往他身上砸。
厉霆川紧抿了抿唇,随后便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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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内,正以为瞒天过海的顾知瑜,已经快速打开了厉老爷子托人给她的纸团。
只见纸团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皱巴巴的白纸上还写着两行字。
【等会把安眠药放在水里,让小川喝下去。
晚上八点,爷爷在酒店门口等你们。】
顾知将药片先放在了一旁,便将纸团撕成了一团碎屑扔进马桶,随后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