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瑜摇摇头，「我不想。」

这里是她有她的小家，也是她的归宿，她怎么可能想回去。

或许，从打算和厉霆川在一起，接受厉霆川的感情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顾知瑜下意识低下头，将手捂住了还不算明显的肚子，「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

厉老爷子也笑着道：「嗯，不回去，只不过」

「被你带过来的苏莹或许必须回去了。」

顾知瑜：「嗯？」

只见厉老爷子叹息道：「我刚刚问过竹青了，苏莹流鼻血的症状，从一个月多前就开始了。」

「而那个时候，我也让老徐查了下大概原因。」

顾知瑜立马紧张问他，「是什么原因？！」

厉爷爷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知知啊，你知道有一种人，最后会消失在天地间吗？」

顾知瑜有些不太懂。

只听厉爷爷转头看向她，那双略显珠黄的眼眸里却充满了沉甸甸的智慧，十分认真地解释道：

「不被这世界所承认的人。」

「你是顾知瑜，从一开始就是，被世界承认，可是被你从那个世界带来的苏莹」

顾知瑜脑海顿时闪过一个念头，「您是说，从苏家的苏时沐将苏莹死亡的消息公之于众时，莹姐的身份便已经不被这世界承认了？！」

厉老爷子点了点头，「是，我一开始听到小川说你消失在这世间又突然回来的消息，也是震惊不已。」

「要不是小川那些天变相自残的举动，我都要怀疑他在跟我开玩笑了。」

厉爷爷眺望着天上那属于除夕应有的小弯月，继续道：「我一个活了一辈子无神论的人，为了你们这群小孩，最近在厉家图书馆里翻阅各种老一辈人留下来的古书，都没找到与你这般有着离奇经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