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身上的无力和酸疼,却让她更没法忽视。

她起身起到一半,立马又摆烂似的,重新躺回了床上,双眼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嘴边还在情不自禁喃喃道:「为啥我这次没断片。」

「为啥我什么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此时主卧里空无一人,并没有人响应她。

而她却还在发呆着,不断重复道:「完犊子了。」

「彻底完犊子了。」

而苏莹不知道的是,此时主卧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她却还在自言自语道:

「我居然真的把呆子给睡了。」

「我这辈子玩完了呀我。」

江竹青听着女人那失魂落魄、无比懊悔似的声音,不禁轻勾了勾唇。

可结果只听女人继续道:「要不我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了?」

「哎呀,也不行啊,我这不是耍流氓吗,但是万一他硬要让我负责咋办?」

「完了完了,我干嘛喝那么多酒啊,我才刚办的夜笙年费会员啊!」

就在苏莹懊恼得想捶床时,就只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略带冷意的质问声。

「所以你是不想对我负责?」

苏莹顿时就被吓了一跳,立马拉着被子坐了起来,直直看向门口处。

就瞧见手上端着一盘酒店早餐的江竹青,十分笔直地站在了门口,冷眼瞧她。

苏莹愣了两秒,心里的话瞬间就脱口而出,立马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江竹青将早餐放在了门旁边的木柜上,便转身离去。

出门的同时还不忘记道:「不想负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