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月亮消失了,厉霆川也紧跟着转头看向了玻璃墙外的夜空。

此时的弯月还在向四周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辉,一切如常,仿佛刚刚的异象根本就没发生过一般。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知瑜轻咳了两声,还在柔声哄着:「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叭,我肯定是这里的人了啊,我又能消失到哪里去对不对?」

「你先起来,你抱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而男人依旧不松口也不松手,像是受到了极严重的惊吓一般,虽然松了松力道,却还是死死不撒手,就这样抱着她。

顾知瑜无奈极了,「你这样抱着我,还让我怎么看烟花啊?」

只听男人用着委屈巴巴,透着哽咽的嗓音,像个小孩子似的,颇为无理取闹道:「不看了,我害怕。」

顾知瑜顿时就笑了,一边轻拍着他,一边道:「那不看了,睡觉去?」

「不要,不睡。」

顾知瑜又好气又好笑,「那你想干嘛?」

「呜难受」说着说着,男人就泛起了一阵哭腔。

顾知瑜只能连忙哄着道:「真的不会消失啦,我能消失到哪里去对吧,我那边的钱可都转移到这边了对不对。」

「我消失了肯定也会找到回来的路的,对不对?」

「我总觉得老天在暗示我什么?」

顾知瑜强扯出一抹笑,「暗示你什么啊,自己别瞎想了,你看这异象过了我不也没事吗?」

顾知瑜一边哄着他,一边抱着他,一点一点地往主卧挪动着,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他给哄睡了。

不然今天他肯定得彻夜难眠了。

害,看啥烟花,都把人给看哭了可还行。

而早在不久前。

海国的边缘小城镇里,迎来了许多防弹豪车,只见在众人拥簇下,从车上下来了个长得文质彬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