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认他做干爹这种事,就更不可能了你说对吧?」
只听厉霆川冷哼了声,继续阴阳怪气道:
「哦——所以现在的意思就是,人家漂亮哥哥已经忘记,你却还记得很清楚,我的宝宝还眼巴巴凑上去想认人做干爹对吧?」
顾知瑜:「我」
厉霆川立马答:「你什么?」
顾知瑜努力组织了好久语言,到嘴边却只有一句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
「陌生人!」
厉霆川:「他是陌生人?」
顾知瑜立马斩钉截铁地接话道:「对!他是陌生人。」
「总之,你就当他是陌生人就对了。」
厉霆川委屈撇嘴,「所以我以为的陌生人,在你梦里是孩子的干爹?」
「我」顾知瑜瞬间觉得,她话里的意思,被他越描越黑,黑得怎么洗都洗不白了。
随即认怂地将小手举过头顶,轻握成一段,手里像是握着一面小白旗似的,学着厉娇娇,委屈巴巴道:
「求放过~」
厉霆川这才轻笑出声,停下了逗她的心思,轻捏了捏她的柔嫩白皙的小脸蛋,满眼宠溺:
「好了起床刷牙,等会还要去产检呢。」
「行!马上!」顾知瑜像是如释重负般,将空牛奶杯塞回到了厉霆川手里,便屁颠屁颠地快速下床,往洗手间大步走去。
可在洗手台刚挤完牙膏刷着牙的顾知瑜,便听见了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快清脆的来电铃声。
和厉霆川手机平缓无趣的来电铃声不一样的是,她的来电铃声已经被她设置成了轻快悦耳的胎教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