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晗再度醒来时,人已经到了星国的一间客栈内。

期间还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

康复睁眼时,吊儿郎当的小皇子,此刻眼里早已经没有了光。

侍卫喻星端着一盘糕点,止不住道:「小皇子,多少吃点吧。」

只见盛晗略显苍白的唇微动,「我长姐没做错,为什么他们都要怪她。」

喻星也不由得垂下头,眼底无尽的悲痛一晃而过。

「喻星你教我练武吧。」

明明用着最为平常的语气,喻星却见他一旁的大手紧紧攥紧,紧得就连关节都跟着泛白。

喻星:「好。」

星云洲两兄弟都该死,都该死。

就这样将近一个月,喻星就瞧着盛晗除了必要的吃和睡,几乎全部时间都用在练剑上。

经历了这件事,喻星只见当初那个把酒吟诗,天天跟皇后和长公主撒娇的小皇子彻底消失了。

活下来的只是个背负血海深仇的躯壳。

喻星劝不动,也不会劝,因为他亦是如此。

如果当初皇后没让他保护盛国的希望先走,他估计已经选择战死在皇宫了。

这天,盛晗练完剑以后,便带着喻星出了门。

星云洲的治国能力前无古人,星国一片安乐祥和,就连之前五国余孽都被全部歼灭。

可偏偏对盛国的将士、子民手下留情,通通收入星国。

他这次的目标是接近星国丞相,谋求一个入仕的机会,可没成想,先碰见的居然是丞相千金。

盛晗之前那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凭借着这那近乎完美的好皮囊,都引得盛国官宦子女们追捧。

更别说现在这一副清冷神秘,不苟言笑,宛如遗世独立如谪仙一般的模样,一下就惹得宁紫凝芳心暗许。

杨语柳刚想开口,声情并茂念出台词。

下一秒,便听见了另外一阵清冷严肃的女声,「咔。」

一瞬间,众人双双出戏,全部看向了导播机前的段余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