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瑜双手按抓着窗台,抵着手背上的脑袋微微转过头,「我怎么感觉你家这竹青是个渣男呢?」
这种时候是谈论衣服价钱的时候吗?
只听厉霆川一本正经道:「我是你家的。」
顾知瑜故意道:「噢,那我怎么觉得我家竹青好像是个渣男呢?」
厉霆川:「???」
顾知瑜见厉祖宗隐隐约约有炸毛的趋势,立马从心改口道:「我们家的。」
厉霆川沉着脸,「嗯哼?」
顾知瑜面不改色继续道:「莹姐家的。」
只见此时的厉祖宗神色才暂缓,不再和她计较,
「所以老婆,我们听人墙角要听到什么时候?」
顾知瑜兴致正浓,「再听听再听听,听好才能当好敬业的月老!」
厉霆川无奈叹气,也只能随她。
因为怕油烟味倒灌入房内,所以厨房唯一一扇小窗户做得高了许多,
还有宽大的厨台遮挡,导致顾知瑜此刻只能努力踮着脚尖看。
厉霆川低垂着头瞧着她那小腿正暗自努力使着巧劲,无奈摇了摇头,将外套脱下垫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置顶的厨台上。
顾知瑜看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被人像抱小朋友似的,插着胳肢窝腾空而起。
一下便坐在了厨台上,小屁墩还坐在了温暖薄款羽绒外套上。
顾知瑜都还没开口,就听见男人正儿八经的先开口解释:「坐着当月老舒服点。」
顾知瑜瞬间就乐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刚刚脚都快踮麻了!
而显然客厅里的另一个男人就没有这么周到了,正气凛然似的道:
「我那天真没对你做什么!」
「呵,没做什么?没做什么我起来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