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怵，感觉是他要是敢说一句不信，今年的年终奖金就得全扣掉似的。

可偏偏他这人是个粗人，没有徐艺鸣那在职场八面玲珑的情商，只会打架，更说不了谎。

在脑海里闪过无数遍「我信。」

可结果

在众人的目光下，不薄不厚的唇瓣磕磕绊绊地回答道：

「我我」

「不信。」

厉霆川小脸一垮：「」

苏莹没忍住，「噗嗤」一下的就笑出了声。

这傻大个怎么可以这么老实。

妆造师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努力低头抿着嘴，憋着笑，梳理着顾知瑜乌黑发亮的青丝。

只不过她那不停颤抖的身子也暴露了她的小情绪。

顾知瑜笑得眉眼弯弯地看向了厉霆川，「看吧，连你助理都不信，你觉得我会不会信你的鬼话？」

有这么实诚的手下，本来是件好事。

但是此刻的他，却完全笑不出来，冷哼了声，咬着牙道：

「扣你一年年终奖！」

江竹青垮下批脸，却还是中气十足应道：「是！」

而此刻就在江竹青旁边的厉娇娇，瞬间被他这耳边突如其来的喊声给吓了一大跳。

厉霆川：「」

「噗~」苏莹已经笑得想锤沙发了。

顾知瑜也是一脸无奈，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