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
顾知瑜感觉到他身上他那双不安分,还在乱来的大手。
一边制止住他,一边止不住嗤笑了声,报复性的下意识伸手捏住了他的小奶膘:
刚刚不是挺会吗?
不是挺能耐吗?
说着,顾知瑜又揪了揪他脸颊另外一边的小奶膘,咬着牙道:生病都不知道休息净整这些缺德事。
厉霆川想凑上来亲她,却被顾知瑜无情躲开。
只能委屈巴巴,满眼希翼望着她,声音期期艾艾:老婆~~~
顾知瑜此刻可没有惯着他,只是笑着道:憋着。
今天是我的主场。
鬼知道这个小雏鸡技术好不好,等会把她弄疼了,吃亏的就是她自己了。
亏本买卖,她可不做。
而厉霆川也依了她,生怕他要是一个拒绝,这么大好的机会就没了。
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不能放弃。
只能依着她,不然还能怎么办。
顾知瑜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自个儿都不知道要从何下手,有些放不开颜面,
有酒吗?
酒壮熊人胆。
直到一杯下肚以后,顾知瑜只觉得胆子壮大了不少。
顾知瑜的唇带着酒甜,一寸一寸碾压着他的薄唇,好不醉人。
她一直都说他娇气,但是此刻他却感觉让她更娇气。
虽然他看不清,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她身上如牛奶般的娇嫩肌肤,感觉他好像轻轻一碰,根本就没用力,所到之处都能红成一片。
此刻,他只感觉自己心跳如鼓,脉搏如雷,紧张得仿佛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样。
只顾撩火却不灭的顾知瑜已经准备放弃了,下一秒便被厉霆川翻身压在了身下。
重重咬着她柔软的耳垂,低沉沉的嗓音宛如弹奏的大提琴一般,极具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