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帮老婆撑腰,不是天经地义么?

还是说

你又想着离开我?

顾知瑜:

厉霆川见她不说话,略带生气垂下脑袋,轻咬住了她雪白的天鹅颈。

他这咬合力度根本不痛不痒,但是却让顾知瑜感觉有些麻意,耳朵都开始跟着发红发烫了起来。

顾知瑜无奈又好笑道:有必要有必要,你先松开!

厉霆川轻哼了声,松开以后,又在她脖颈靠后的部位,深深吸嘬。

顾知瑜:!!!

顾知瑜咬着牙道:你知不知道在脖子上种草莓,很容易致死的?

厉霆川:???

顾知瑜还在一本正经道:你要是吸到颈动脉,我直接大脑出现缺血,缺氧,会引起头晕,从而会出现各种脑高级功能障碍。

要是颈动脉破裂,我直接得脑血栓,你想让我死你就直说。

厉霆川眼神呆愣了两秒后,立马就松口了。

低头瞧见这瓷白的雪肌上留下一块十分明显血红色的印记,就像一朵绽放的罂粟一样,美艳又危险。

厉霆川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赌气道:这是惩罚!

随后便牢牢圈着顾知瑜,道歉似的小声道:以后不会了。

睡觉吧,明天四点还要早起看日出。

顾知瑜瞧着他这一副被她唬住了,瞬间变得异常老实的模样,属实被可爱住了。

闭上眼睛时,止不住嘴角微微往上翘。

傻得可爱。

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反感厉霆川的怀抱,反而还安心调整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