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厉霆川愣愣看他,像是在阐述事实一般,缓缓道:我今天流了挺多汗的,我先洗的话
顾知瑜:
要不是怕这货偷偷看她,她会让他先洗吗?
她不会!
少废话,赶紧洗完赶紧走。顾知瑜说完以后,便朝着一边的石椅走去。
只听背后男人叫住了他,一边道: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不会偷看你洗的,我有这个。
顾知瑜转头,就瞧见他手上有一条正红色泛着莹润光泽的绸带,还有些长。
这彩带她怎么好像哪里见过。
哦,月老庙的,说是十五月圆时,夫妻睡前将彩带两端系在手上,就可以一辈子不分开。
顾知瑜一时间都不知道他现在拿出这彩带有何用。
下一秒,厉霆川立马将绸带盖在眼上,特别老实巴交道:我不看。
顾知瑜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淡粉色的体恤,再加上这e跟古装剧瞎子蒙上眼似的,违和感十足。
只不过他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按住两边绸带按住,给顾知瑜所带来的冲击,很大很大。
这手真的
没得挑,手控党福音好吧!
还没吃晚餐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迫使顾知瑜连忙回过神。
心想这的确也是个办法。
不然等他这娇气爱干净的性子,洗完都不知道得多久,自己还得泡他泡过的。
厉霆川已经将绸带重新拿了下来,就见顾知瑜似乎认真考虑着这件事。
他瞬间欢喜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