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瑜转头看她:美姐,你知道这里这种东西不好卖,为什么还进这么多货。
梅美妹:闲的呗,我和我老公就是因为这种杯子结的缘分,我平时也是闲的发慌,就定制了一批,结果现在都没卖出去多少。
我老公最近还打算把这些杯子送回工厂,全部融掉重新做,我就不干了。
这也是你能在综合大市场门口见到我的原因。
顾知瑜:这么可爱的杯子融掉多可惜。
梅美妹一副找到知己一样,激动道:就是,所以我宁愿成本价卖了也不融。
顾知瑜微微有些乍舌:20是块钱是成本价啊?
梅美妹理直气壮道:昂!这杯子我定做的时候都是用当下最好的材料做的,这杯子你用几年都不会坏,你看看那个吸管,那盖子,外面哪里用这么好。
我就想着用这种小杯子的都是小孩子,那小宝宝,祖国花骨朵用的材质能乱用吗!
我收房租就够我花一辈子了,我才不挣那黑心钱,折寿。
只不过
顾知瑜轻笑着问道:只不过什么?
梅美妹:我把每个杯子附送的杯套全部都收起来了,一个杯套成本大概从20块钱里面扣出2,3块钱吧。
顾知瑜被梅美妹心虚却又实诚得紧的小眼神,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紧跟着,梅美妹也自己笑出了声,别笑了,我那杯套太可爱了,我就想收藏一下不行啊。
顾知瑜笑得都快眼睛都快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搞得梅美妹更不好意思了,连忙将已经烫好用面巾纸擦干的餐具全塞进黑色背包里,连忙赶人道:好了好了,都烫完了,走走走,你要去哪里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