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顾知瑜心脏更是一揪一揪抽痛着,眼泪更是不争气哗啦啦地往下流。
不是她要哭的是原主在难受。
顾知瑜勉强用嘴将右手绑着的,不是很严实的绳结解开,最后心脏疼得只能用右手堪堪地压紧,从而缓解疼痛。
顾知瑜心里暗暗安慰道:别难过了,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答应你,我会替你好好活着,保护好顾家的。
只听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轻飘飘的女声:谢谢,拜托了。
随后顾知瑜只觉得原本有些沉重的身子一轻,而刚才还止不住的眼泪和疼得直冒冷汗的心脏,瞬间恢复了正常。
而那阵悲伤至极的女声此时也像是随风飘散似的,再无踪迹可循。
只是,顾知瑜却又感觉她好像从未离开,甚至和她融为了一体
翌日傍晚,霆知庄园后花园。
古色古香的八角凉亭坐落在池塘中间,凉亭旁还连接着一条长廊。
坐在凉亭石桌旁的女人,一双秀眉皱得老高,此刻右手正拿着一支黑笔,神情严肃在石桌上的白纸上涂涂画画着,不染而红的樱唇还在时不时跟着嘟囔着。
讨好厉霆川,和厉霆川离婚。
讨好厉霆川,和厉霆川离婚。
啊啊啊有点烦啊。
顾知瑜烦躁将笔压在桌上,看着白纸旁边厉家给她的黑卡,陷入一阵沉思。
算了,现在只要她不作死的话,厉霆川应该不会拿她和顾家怎么样,而且依照顾家当前的状况,现在依附厉家对顾家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