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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亲了手机一口才依依不舍地交上去。

这一幕刚好落在他舍友眼里,后者很夸张地“噫”了声,“就这么难舍难分?我和我对象也不见得这么腻歪。”

“真爱就是如此缠绵,你懂真爱吗?”

舍友被恶心坏了。

第二周常玉开始失眠。

即便每天高强度的学习让他身体疲惫,大脑却不肯休息,反复播放与许越在一起的片段。

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连班主任都关切地问他是否身体不适。

“没事,就是睡不好。”常玉敷衍道。

其实也不止因为许越的事,长时间高强度的学习让他有些受不住。

学校那边总给他若有若无的压力,希望他能考个县状元的期望在他一直稳步提升的成绩面前变成了省状元。

省状元哪里是这么好考的,常玉又不是什么天才学生,他现在的成绩是过去几年天天没日没夜地学习换来的。

虽然老师们这样的期望并不掺杂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地想激励他,毕竟一中这么多年,常玉是他们拥有的最好的苗子,所有人都急切地希望这苗子长得再高再壮一些,难免有些着急着用错了方式。

常玉情绪的转变发生在第三周周一的深夜。

他前一周以晚上看书会吵到舍友的理由向程虹申请了单独的宿舍,学校对常玉的管束十分宽松,甚至偶尔常玉提出不想在教室上课,老师们斟酌过后也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