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对象是常玉。试问哪一个许越能站出来大声地说出“我可以拒绝常玉的任何邀请”这句话?
常玉哄着脖子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警告许越不准再靠近。
莲雾受不了他俩拉拉扯扯挤着它睡觉,一蹬腿跳出常玉怀抱回了自己的狗窝。
这一套下来许越终于恢复理智,想起自己鬼迷心窍凑上去之前常玉掏心窝子跟自己说的话,“全世界我最在乎你。
“常玉,我永远在乎你。”
常玉出奇得没有反驳,“我知道。我知道了。”
许越做的事会让常玉觉得无数次在心里问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嫌弃他的时候也要那样热烈地靠近他,为什么即便被拒绝了一次两次也依然要坚持对他好,全世界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一个其实算不上特别好的他。
但现在,常玉不问为什么了。
喜欢和爱从来不是能用道理讲明白的感情,他想他渴求了十八年的一切想得而不可得,都在许越站在窗边看向他的那一刻化作了实质。
许越是属于他十八岁的莲雾果。
模糊的月光裹在常玉身上,整个人都像是罩了一层冷调的柔光,可在他侧头看向许越的一瞬间,笑意驱散了他周遭的一切冰冷。
许越终于等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真正的生日礼物。
“许越,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