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谁说的?”
何瑞化身拨浪鼓猛摇了几个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午休时间走廊安静得吓人,两人一路向下去了教学后边儿的小花园说话,路过许越教室的时候顺便让何瑞故技重施把许越也叫了出来。
“你上次不是说那边不是管得很严根本不放人出来吗,怎么跑回来了?”
常玉和何瑞偶尔还会联系,在何瑞难得有空能发短信的时候。
何瑞笑着,“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就是我混成助教了,找集训机构的老板直接请假回来,不用请示学校老师——特别是老邓了。”
常玉和许越对他们美术生的事情了解也不多,但能从学生混成助教估计也不简单,对何瑞投去尊敬的目光。
许越脑袋一转,想起什么一般突然开口,“那你有几天假?”
“我明天下午就得回去了。”
许越大惊,“这么赶?”
天真的何瑞还以为好兄弟在关心自己,甚至安慰道:“没事,我也就是想来看看常玉还有你,他们说得太吓人了,我真以为你们断腿了,常玉和你也都不回我消息。”
这两天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完全忘了看手机的两人尴尬地逃开视线。
许越咳一声,“不过时间也够了。”
还没开始放屁常玉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同情地拍拍何瑞的肩,“好走。”
何瑞:?
许越接着说:“明天刚好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上去念检讨,你上次在食堂打架的检讨不是还没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