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校长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找堵墙把自己撞晕了算了。
常淑云拉着侄子的手捏了捏。
“我们需要当事学生亲口道歉,不然这件事没完,大不了就闹得越大越好,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学校是怎么对待受欺负了的学生的,我反正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事态一下上升到关乎生死与校风甚至整个学校对外影响的高度,两个校领导终于意识到这事儿不如他们所想一般三两句就能平息。
两边都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为了钱毁了学校的面子,或者为了学校的面子放弃已经到手的“资助”。
摆在面前的是哪边都无法舍弃的选择题。
赵父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假装温和道:“是钱不够?我可以再加十万。”
常玉冷笑,“既然这么有钱,你怎么不直接拿钱把你儿子那事盖过去?说不定就不用坐牢了。”
“你——!”
果然是一个姓的父子,俩人生气时瞪眼的习惯都一模一样,赵父瞪着那对小眼看向常玉,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他的歉意本来就是装出来的,虽然已经被常玉彻底看穿了,可作为一个成年人,功力到底也是比儿子强一点,还是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诚恳。
于是深吸一口气,挤出个十分难看的笑脸,“只要让我儿子还有那些人都道歉,你就能原谅?”
常玉挑眉,思考了一会后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