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个子比常玉高上小半截,整个人也比有些单薄的常玉要壮实一些,此时用了些力气,常玉得使些力气才能挣开。可常玉却没有如许越所想般用力推开对方,只是嘴上嫌弃着吐槽了句好热,再没下一步动作。
许越得寸进尺,狗一样在常玉肩膀上蹭蹭,才用不太大的声音回答常玉的话,“之后我帮你把走丢的莲雾找回来,你太小气了,都帮你找了狗,找你要微信好多次你还不给。我追了你大半年你才松口答应做我男朋友,比现在难追多了。没有说你现在好追的意思。
“之后某一年清明你说带我去见你爸妈还有姑姑。那天你问我要不要跟你结婚,说要带我去做意定监护公证……常玉,所以说你是个渣男你知道吗,我都已经嫁给你一回了,再见面你对我态度却那——么——差。”
常玉想起自己和许越的第一次见面,那天和每一个普通的冬日没太大区别,唯一可以记住的大概只有阳光,还有几颗柠檬味的硬糖。
那天的阳光太好了,和许越搬桌椅回来的路上他竟难得觉得惬意,带着暖意光透过层叠的树影洒在身上的时候,身体和心灵都是温暖的。
现在想起来,或许这点温暖也和身边新来的自来熟转学生有点关系。
“所以你还随身带着把小刀?”常玉很突兀地又把话题拽回最开始,“好幼稚。”
“因为我太害怕了,我怕你还是走上那条路,我怕你再次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意外毁掉。”
所以我才什么办法都想用上,幼稚的办法好笑的办法还是可能有用的办法,只要是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不测有所应对的,许越都想用上。
想看你健康地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一直走下去,而不是为了生计被迫做自己只能做的工作,而不是波折着再一个人吃好多年的苦,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却……却还是没能过几天好日子。
常玉听出对方语气突然急转直下的悲怆,自然也能猜到在许越所说的那个关于他们的故事里,他的结局大概不太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