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照片被后期处理着贴上各种恶俗的电子贴纸。
更甚者直接打印出来涂鸦上不堪入目的图案和言论,出现在常玉的抽屉里,教室的讲台上,甚至每一个哪怕只和常玉说过几句话的人手中。
常玉不再暴怒着对每一个可能留下这些东西的人出手,而是一反常态,淡淡地将东西整理好,属于自己的留下,多余的丢去垃圾桶。
俨然只是在处理事不关己的玩意。
这场只审判常玉的暴力在一年多的沉积下终于被推上高潮。
而后来者许越,无辜地也被众人以恶意的眼神和言语推举着登上这个舞台。
凝视化作这舞台之上的聚光灯,精准投落在两名主角身上。
半年前的常玉永远只会沉默着用拳头反抗,打砸着舞台上的所有设施,他的动静越大,观众们贴在他身上的恶意标签就越难甩开,怎样的反抗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狡辩。
我说你是这样的人,他们都说你是这样的人,那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常玉,你、真、恶、心。
“我喜欢你。”
“这一切都不重要,常玉,重要的是我的感情,我喜欢你就够了。”
“如果别人的看法能影响到我,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常玉愣愣地站在舞台正中,他终于看见自己身旁亮起的另一道聚光灯。
偏头过去,正好坠入许越那双含着无限柔情的眼。
像是随时可以把他溺毙般的爱意自眼眸之中溢出,许越抬手牵住常玉,后者垂眸,永远紧握着随时准备反击的紧紧攥住的拳头终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