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却准确地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他住院了?”
班主任对一楼的非她班级的学生也没太多了解。
那件事后续处理得潦草,给几个人分别下了处分,然后又单独警告了挑起整件事的赵世方,顺便敲打几句提醒他不要搞同学之间霸凌的一套。
这样也就算处理完毕了。
所以后来赵世方住院等一系列的事她没太关注。刚刚也是突然想起,才顺嘴提了一句试图以让常玉知道事情严重性的方式劝说常玉。
“你别管他住院没住院的事儿,”程虹格外生气常玉事到如今还没有对自己打人这件事的悔改之心,“到底是什么原因,非要动手不可?
“我不是个不讲理的老师,是文晨淇说什么了,还是做什么事招惹你了,你都可以告诉我,是非对错我一定给你们判得明明白白。”
常玉又不吭声了。
他实在不想把真正原因就这样扯出来闹得人尽皆知,他自诩承担不起一切彻底曝光之后的影响。
他常玉从不是个坚强到可以屏蔽一切他人眼光的人。
他活在人情社会之中,就无法真正游离在世界之外。
常玉的沉默只换来程虹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她也知道生生逼迫学生显然得不到任何好的结果,两人一个威逼利诱一个始终沉默不语。就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最终还是长者败下阵来。
她不是善于严肃对待学生的那一类师长,此时还是更倾向于常玉或许有什么不好开口的难处。
故而到最后,也只能留下一句,“我理解你有些话不好跟我说,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老师,下课之后你自己跟文晨淇好好聊聊把话说清楚,然后来办公室找我给我一个交代,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