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氛围十分和谐,常玉对两人表达了感谢,做题的时候却频频走神。
不断地想如果此时许越在,他会说什么呢?
一定大叫着要他少跟文晨淇说话,少给文晨淇好脸色,然后黑着脸拉开刘一宇,勒令刘一宇不准靠他这么近。
常玉甩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准再想许越,将注意力放回试卷上。
好在没等常玉这频繁想起许越的毛病愈演愈烈,许越就提前结束了那边的比赛准备回来了。
比赛那两天常玉一改高冷的性格,连续主动给许越发了好几条消息。
这场比赛他反倒比运动员本人还要紧张,生怕许越出了什么意外影响成绩。
但又不敢把自己的紧张表现得太明显。
所以只能克制着一天发几条信息问问状况,把从文晨淇和刘一宇那儿问到的关于运动员的注意事项也说给许越听。
殊不知许越多了解他,常玉身上一丁点细微的变化许越都能像狗闻到骨头一样敏锐地察觉。
常玉一反常态地连续主动发了好几条消息就已经足够让许越知道常玉有多在乎了。
有对象——暂时还没答应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主动的关心,腰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身体有劲儿了,打了鸡血的许越几场比赛都异常顺利,一举拿下了总排名第二名的好成绩。
好消息传过来之后,常玉高兴地饭也没顾得上吃,躲去厕所偷偷拿出手机给许越回信。
好在文字不会暴露他此时兴奋的情绪,斟酌了好一会才编辑了一段比较克制看不出问题的短信传过去。
对方秒回:我表现这么好,晗晗有奖励给我吗?
许越一得寸进尺就叫常玉小名的习惯已经彻底改不了了。
常玉曾试图改正过,后来发现他情绪波动越大许越越得意,最终放弃对这个称呼继续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