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刚下课掏出手机准备回许越几个小时前的短信,突然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是徐章来给许越办得出院,常淑云和常玉不在一个医院,他还是请了两个小时假赶来的。
随意敷衍着关心了几句,他又急匆匆骑着自己的小电驴赶回去上班了。
常玉已经习惯了他的忙碌。
左右徐章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偶尔有点这样的关心,愿意大老远来帮他办理出院,这些都已算仁至义尽。
许越昨晚黏在常玉床边死活不肯走,后半夜陈晓燕最后还是回去了,只留下许越一个人陪着常玉。
他卖可怜,挟功求赏地赖皮了好久换来跟常玉一起睡病床的机会。
窄窄的单人床挤了两个大小伙子实在超负荷。
要不是常玉比一般的小伙子瘦上很多,还真挤不下。
徐章走后只剩下他俩,常玉想了想还是说起昨天的事儿。
“你下次在你爸妈面前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万一他们当真了呢,出柜是这么草率的事情吗?”
“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许越态度还算良好,没有逃避话题。
常玉头疼的就是这个,“我没有说过要答应你之类的话,况且你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同性恋,你——”
“你答不答应我都非你不可了,这辈子就盯上你了。”他撇嘴打断,一副不管你怎么说我就这样不可能改的态度,“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我只喜欢你,先脱脱敏有什么所谓?”
上辈子这些年的相处加上这辈子几个月的摸索,许越十分擅长应对常玉的怒火。
先是没脸没皮地耍赖,然后恰到好处地服个软,仗着常玉外表强硬实则温和的性格笃定常玉不会真的跟他置气。
“我下次不开这种玩笑了,别生气嘛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