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招呼着晚上要请常老师吃顿好的,食堂最贵的档口所有菜都可以随意挑选,许越甚至大张旗鼓买了个钵子摆在桌子上。
那档口开设了钵子的生意之后基本上没有学生买过,偶尔几次开单还是一些清闲的老师,所以仨人面前的小锅引起了大部分人注意。
晚餐时间通常没太多学生会专门来食堂吃。
休息时间太短,澡堂的水位还得抢,大夏天一天不洗就臭得慌,更多人选择随便吃个面包或者方便面,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洗澡。
故而食堂此时的人并不算多,即便三人因为面前堪比下馆子的几盘菜引起不少人注目,也不至于真的影响到吃饭。
“我明天早上要去市里了。”何瑞说着,表情有些惆怅。
常玉惊讶,“你妈不是让你去弘元吗?我记得你说那边过几天才开学啊。”
弘元教育算得上高端集训教育集团,师资好环境好什么都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学费太贵,一般选择它的都是家境还不错的学生。
而偏偏家里出了事之后的何瑞,从家境还不错的学生摇身一变成了家境很一般甚至有点困难的学生。
何瑞很少说起家里负债之后自己生活上的变化,许越喝常玉当然也不会去问。
但从何瑞衣食住行的选择上还是能察觉到对方变化不小。生活水平完全下降了好几个层次。
何瑞在绘画上有一定的天赋,邓处利作为专业老师一直以来也推荐他去弘元集训。
这老头当班主任从不管事,唯一称得上一句老师的时刻也就是面对何瑞的时候了。
何瑞叹气,“我瞒着我妈的,弘元一学期十几二十万,我要是去了,我妈我妹怎么办?我妹初三,补习班不上了吗,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乐器课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