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被常玉笑起来的样子美一大跳,下一秒得寸进尺又凑近一些,把碗里的鸡腿夹给常玉,“你别笑啊,晗晗你忍心看我输给何瑞吗?你忍心看到他赢了之后那副贱样在我们面前挑衅吗?”
“他赢了你关我什么事,最多只是挑衅你吧。”
常玉挑眉。
因为重点放在了后半句,他甚至没顾得上在意许越又开口叫他那个早被列为禁忌的小名。
也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许越大惊,瞪大双眼一副“你这渣男”的表情,“夫夫本是同林鸟,晗晗你怎么能因为我比较笨就这样抛下我?”
常晗晗:“……?”
常玉大惊失色,随即心虚地偏头看了眼常淑云和徐艺多的方向,确保刚刚的话没被两人听到。
转头还没来得及发作,许越早就见好就收换了一副嘴脸。
“快快快告诉我怎么解,何瑞待会就来了。”
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两人今天和何瑞约好的复习时间是一点半,集合地点是医院附近一家自习室。
碍于还在病房,常玉也只能先不再揪着刚刚的事找许越的麻烦,耐心给这只狗腿子讲起解题步骤。
半个多小时后的自习室门口,拿着完美答案的许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贱里贱气的在何瑞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本子。
何瑞一脸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花了一个上午解出来的看起来这么正经的答案居然是错误答案,也不相信许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弱智居然能靠自己写出来。
他阴狠肘击好兄弟道:“你是不是威胁常玉还是恶心常玉,然后逼迫他告诉你答案了?”
常玉不语,并不想加入这两个小学生的幼稚争斗。
谁知道许越也没瞒着常玉帮忙的事实,得意洋洋挑衅道:“有本事你也让他教你啊,他就是只教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怎么莫名听出了“皇上偏偏独宠我一人”的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