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怕这样的好,他害怕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好,害怕自己没法回报这样的好。
而且许越看起来并不像同性恋,他现在喜欢自己,是不是代表是自己把许越带上了这条曲折难走的道路,是他害了许越,对不对?
常玉又开始感到悲伤,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蜂拥而来,一股脑侵占了他的大脑,那一点因为许越的喜欢提起的欢欣早被负面情绪冲散得无影无踪。
他心里大脑里都太乱了,乃至于从一开始都没有想起问过自己——“常玉,那你喜不喜欢他?”
…
那天之后两人之间似乎又恢复正常,像平日里相处那样自然。
何瑞给许越发消息打听过他的追求进展,如今快半年过去,作为朋友何瑞看起来已经比许越本人还要急切了。
结果许越每次回的信都是没有。没有啊,现在还不是机会,常玉对我没感觉,我必须十拿九稳才会告白。
诸如此类的话术,说来说去何瑞只觉得许越太怂。
赵茹和何荣光的离婚官司不是十天半个月能解决的,而且部分债务赵茹的确是逃不开,何瑞何湉懂事,生活上开始主动改变消费习惯,和以前小康水平的生活对比的确称得上凄惨。
何瑞没再继续待在现在收费有些昂贵的画室画画,他专业水平不错,很快找到一个小画室做老师,能继续坚持练习画画的同时也能赚点外快减轻赵茹的压力。
画室的老板是个研究生毕业没多久的女生,开画室也只是打发时间,不太有经济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