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早就为此找好了说辞,“这款很便宜的,几百块就行了,我上次比赛的奖金刚好。”
常玉当然不信,况且就算真如许越所说只要几百块,那也不是一笔小钱。
毕竟只是一零年,几百块对还只是高中生的他们来说算得上挺多钱了。
常玉不是扭捏的性格,心里盘算着之后怎么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把这份情还给许越,收下之后也就没纠结。
他在许越的催促下拆开包装插卡,第一个存入了许越的号码,后者将心情愉悦写在了脸上,恨不得原地蹦起来。
老婆新手机的第一个号码!
谁能有这种荣誉!谁!能!
趁着常玉也开心,许越暗搓搓开口打听道:“常玉,你觉得文晨淇怎么样?”
常玉一个字一个字把许越的备注存好,思考了一会儿才认真回道:“他人其实不坏,那天要是最后警察没来,他也不会真拿何湉怎么样的。
“我觉得他挺好的。”
这个评价许越并不满意。
他小学生附体一般噘着嘴讲文晨淇的坏话,“我看他不像好人,面相就不好,说不定道歉也不是真心的。”
常玉认真想了想,“你别想太多了。我觉得还好吧。”
许越想说你根本不懂,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怨夫的形象是斗不过对方这种高阶绿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