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丢下的常玉和许越孤零零站在派出所门口。
“去我家吧,”许越先发制人提议道,“我家有药,涂点。”
常玉经历今天这一遭也的确是累了,现在更不想回去面对那个有些压抑的并不属于他的所谓“家”。
于是鬼使神差地没做任何思考,许越话说出口的下一刻,他看着许越看向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
常玉的自行车还在医院,他只能坐许越的自行车离开。
许越的车和常玉的不一样,后者那辆车是常淑云骑了很多年的旧款,车身的漆皮都有些脱落,骑起来甚至偶尔会咯吱咯吱作响。
很基础的款式,有车筐,也有载人的座椅。
许越的是款山地车,在零几一零年的景利县并不多见,虽说也是不过是那时候百来块的二手,但骑着也很拉风。
唯一的缺点就是……山地车没有载人的位置。
不过两个皮实的男孩,倒也没这么多讲究——许越的直男人设在常玉面前立得太完美,所以他提出让常玉坐在位置上抱着他的腰,而他在前边儿站着骑的时候,常玉没有提出异议。
反而非常老实不扭捏地搂住了许越。
老婆的手臂揽上来的一瞬间,许越感觉到有些腿软,差点就一个不稳摔了人和车。
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稳定好自己一瞬间加速到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然后下意识绷紧了腹肌,为地就是给常玉更好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