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头的两个人都不太懂这些婚姻官司上的事,常玉有些头疼,“你爸欠的那些债,还有他怎么偷用你妈的信息转移债务之类,都没有证据吗?”
何瑞叹气,“没有,他不知道布了几年的局,我妈完全没察觉,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们咨询过了,必须要有证据证明是我爸干的,或者我爸在婚姻中有别的过错,不然官司我妈毫无胜算。”
何瑞的话一直萦绕在许越和常玉脑海,两人因为这事心神不宁了好几天。
许传勇和陈晓燕也问起何家小孩的事,许越不是当事人,不太好将事情到处传播,只能囫囵说了个大概搪塞过去。
何瑞和何湉怎么说也只是两个还没成年的孩子,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干着急。
常玉倒是成熟很多,可再怎么说也不是专业人士,对这方面法律的问题也是个一知半解。
许越虚活到三十多岁,比三个少年镇定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他能在脑海里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理得清清楚楚,可清清楚楚又怎样,他又能做什么?他又没法直接接触到何荣光去找什么证据。
如此焦虑地过了几天,常玉和许越在自家烧烤摊遇到了一个不太该遇到的人。
——何荣光。
他似乎并没有被赵茹的事困扰,大夏天穿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但剪裁得当的上衣并没有把他衬得稍微正经一些,因为热气产生的黏腻汗液早就将后背浸湿,整个人油腻又令人反胃。
他身边还跟了个看起来大概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笑着在众人起哄的声音下和他来了个暧昧的中年夫妻版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