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都变得很不明显,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起伏,不会生气,也无所谓许越故意犯贱一般的招惹。
因为姑姑吧。
不过今天倒是好了一些,或许也是换了环境不再闷在学校里的缘故。
“还有半小时才集合,”许越没再想这些,而是挖起一块酸奶往嘴里塞,“我们在这儿坐一会吧。”
可能大家都知道这里的鬼屋太拉跨,所以整个区域都没什么人经过。
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常玉拒绝了许越的投喂,盯着不远处发呆。
良久,他忽然开口问道:“许越,你明知道大家说我的那些话,那些……传言,为什么还要跟我接触?”
因为和常玉走得太近,学生之间已经传起了许越的风言风语,或许因为时间还不算太长,那些谣言并不十分离谱。
最过分的也不过是说许越被常玉盯上了,或者说他被常玉传染了,也得了名为“同性恋”的精神病。
许越明知故问,“什么传言?说你经常在校外打架,说你混黑,还是说你跟社会上那些男的乱搞?”
还有更过分的,最终许越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样毫不掩饰地当面被提起,常玉有些尴尬。他想解释给许越听,但想起这些已经谣传已经太久,似乎也有了不少证据证明的内容,最终无从下口。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又好像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其实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不再试图澄清的。
解释过的,在谣言最开始出现的时候。
父母离世后,常玉的性格就沉闷暴躁起来。初中便常常因为家里的事和同龄人,和高中的学生甚至不少社会闲散人员发生口角,有事也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