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小声说了句,“谢了。”
“你身体好些了吗?”许越本来还想逗逗常玉,但想起他还生着病,最终没嘴上犯贱。
常玉点点头,“好多了,应该是刚刚睡眠不足所以觉得头晕吧。”
许越还想再伸手探常玉额头的温度,却被常玉避开。
两人之间上一秒还十分和谐的气氛一时间降了下来。
常玉有些尴尬地看向许越,“真好了,你别乱碰我。”
许越抬起来的手悬在半空中,好一会才愣愣地收回去。
他张张嘴,下一秒嘴一撇情绪低落道:“对不起,你嫌弃我吗?”
常玉没有正面回答,“啧”了声偏过头再次将脸朝向窗户那边,声音不大地嘟囔了句,“总之就是别碰我。
“还有我要是靠在你身上了,你就得推开我。”
脖子好红,耳朵也是。
许越眸色深了深,意识到身边这只小刺猬是害羞了。
害羞才好呢,害羞证明刺猬没把他当真朋友,有极大可能发展成暧昧不清亲个小嘴的关系。
许越见好就收,难得没犯贱继续纠缠,而是乖巧地应了下来。
然后从包里掏出保温杯递给常玉,“喝点豆浆吧,还热着呢。”
常玉刚才还放了狠话,这时候即便口渴也不太好意思接过杯子,迟疑了一会,还是拒绝了。
结果保温杯被许越强硬地塞进他手里。
“喝吧,嘴唇都裂开了。”许越本性难改,“不然你涂点唇膏?我这里有哦,我、用、过、的。”
常玉猛地转回头打开保温杯就往嘴里灌了一口,用行动拒绝了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