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看一眼许越,又心思不正地瞄一眼坐在前边儿的常玉,迟疑道:“不然你去借他的作业来抄?”
“不行!”许越秒拒绝。
换来何瑞莫名其妙的疑惑眼神。
这时候许越倒是愿意当个好学生了,还反过来教训何瑞心思不正,“作为祖国的花朵,怎么能做抄作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不会就去问,每次都抄,高考的时候能抄吗!”
何瑞:?
他飞速转头看了眼前后门的方向,并没有任何老师路过。
那许越突然装给谁看?
再回头的时候,许越已经火速拿着自己没写完的卷子出了教室,两步绕到前边儿没脸没皮地找常玉“请教”去了。
好好好,打这个算盘是吧。
何瑞简直是气笑了。
上晚自习之前,邓处利难得露了个面,端着他那个千年都不脱手的茶杯晃晃悠悠就走了进来。
教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原本还在别的位置上聊天打闹的学生也飞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敲了敲讲台,“通知一下,研学日和学校的十周年庆都在下下周,班上有节目报上去的尽早更文艺委员说,报名海选哈。”
话音落下,台下的学生已经开始隐隐有了躁动的迹象。
邓处利及时再敲了下讲台提高声音,“何瑞,你负责美术特长生的庆贺图,学校要求是每个人起码两张,督促收集一下。”